Eiso Chan

Results 29 comments of Eiso Chan

![image](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c58ab4ca-c085-45d2-b0b6-51b5ac35a93b) 京剧同样有类似的用法,甚至比粤剧、粤曲更复杂。如上图,张郃、曹洪同唱,徐晃、张辽同唱,许褚、曹休同唱,李典、乐进同唱,张郃、徐晃、许褚、李典、曹洪五人同唱。出自《梅兰芳演出剧本选集》(第一卷,文化艺术出版社2015年版)。

词谱中标记平仄的符号(有的直接用汉字平仄等)可能也是相类似的机制。 ![image](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b80879eb-b7a4-451c-93fb-fc87899520a5) ▲ 林大椿; 李飞跃, 叶嘉莹, 陈斐: 《词式》(民国诗学论著丛刊), 北京: 文化艺术出版社, 2019.6, ISBN 978-7-5039-4920-3, p. 22 词谱的平仄部分一般只使用平、仄、可平、可仄、应平可仄、应仄可平等。在《钦定词谱》等书中有习惯用法。在当代,格律诗词仍是诗歌创作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近体诗的格律比较简单,诗谱的应用算很广,但词谱(长短句、诗余)的当代化则很有必要。 (此处【又一体】指的是【渔歌子】。)

另一种词谱的写法,虽然符号不一致,但逻辑是相近的。 ![image](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f50f6ec9-c637-46f9-bd98-0f962a4a76f8) ▲ 涂宗涛: 《诗词曲格律纲要》, 天津: 天津人民出版社, 1982.8, 统一书号 10072·691, pp. 82-83

在现代横排版的夹注里是否仍需要考虑标点悬挂等问题? ![image](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7157b841-17b9-4c48-9458-783e2dcd9805) ▲ 林大椿; 李飞跃, 叶嘉莹, 陈斐: 《词式》(民国诗学论著丛刊), 北京: 文化艺术出版社, 2019.6, ISBN 978-7-5039-4920-3, p. 22 上例的做法是让最后的标点悬挂在文段之外,如果在夹注部分后面没有紧接的文段,这种做法也未尝不可,但如果后面有紧接的文段,可能需要还需要考虑如何处理,上面的做法可能会使夹注部分有“跛脚感”。传统竖排古籍的夹注可能在这部分不能提供有益的借鉴。

词曲中需要特别标明的衬字是否可以归入单行夹注中?衬字在宋词中仍不多见,但在元曲以及其后的明清传奇、花部等传统意义上的大戏唱词都很多见,尤其是散板的板腔体。部分曲艺也有这种情况。 ![image](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83b65855-2f1d-4048-88bb-39ac9bd62509) ▲ 涂宗涛: 《诗词曲格律纲要》, 天津: 天津人民出版社, 1982.8, 统一书号 10072·691, p. 84 某些词谱也有直接用汉字来说明格律要求,但表现和一般行文中的汉字不一样,是否也可以归入单行夹注中? ![image](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4fc551db-fcd8-408b-93a0-6cc17a3c758a) ▲ 涂宗涛: 《诗词曲格律纲要》, 天津: 天津人民出版社, 1982.8, 统一书号 10072·691, p. 75

语言学里也常用小字号的注释性文字来标明多音字或训读等各类情况。如下: ![IMG_5561](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690150e8-ad37-4d5f-9b05-da75e82337b2) ▲ 张静芬: 《闽南方言的历史比较与语音构拟》, 厦门: 厦门大学出版社, 2002.7, ISBN 978-7-5615-8656-3, p. 108 由于其实际用途,其中必然会夹用其他文种,如下为IPA。中西文混排遇到的其他问题是否也需要在这里也考虑? ![IMG_5562](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7609607b-ec64-4515-b437-61f360ee3917) ▲ 张静芬: 《闽南方言的历史比较与语音构拟》, 厦门: 厦门大学出版社, 2002.7, ISBN 978-7-5615-8656-3, p. 42

> 依據[哂蟹齋](https://vert.neocities.org/),偏單行小字分兩種:一種實屬于正文,你所舉詞曲之襯字是也.一種是註,不屬于正文,你所舉詞律聲韻小字是也。見〬[哂蟹齋書籍版式一覽](https://vert.neocities.org/type/smr)。 从用途来说,或许真的可以区分正文用途和注释用途。但我们同时需要考虑衬字的表现(古代剧本中的科介、行当等还有其他相关表现)和单行夹注的表现是否看作一致?如果表现一致,只是用途不同,分成不同语义化策略,可能对用户来说未必很友好;如果不一致,我们要如何阐明这种细微区别?这些都仍需要好好研究。

昆曲曲本(非昆剧,但源流相同)唱词的夹注部分有双行紧接单行的情况。(暂时忽略唱词旁的蓑衣式工尺谱和汉字四角的咬字标记。)如下图,双行部分内容是“啄木鸝 首至合”(蓝框),单行部分内容是“正旦”(绿框)。当然,这里指的是夹注的样式,也有人可以将其理解为正文的一部分。 ![image](https://github.com/w3c/clreq/assets/24350864/3b427860-1c54-4c4f-bd3e-edd7ad0db6b8) ▲ 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 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与文献馆: 《天韵社曲谱(上册)》, 北京: 文化艺术出版社, 2019.11, ISBN 978-7-5039-6801-3, p. 161 一旦允许多行夹注和单行夹注都可以使用时,这种情况便无法避免,那么从阅读者的视觉角度,如何才能不把单行的部分理解成双行的延续,需要思考。正确的理解是“啄木鸝首至合正旦”,错误理解是“啄木鸝正旦首至合”。

其他类似单行夹注或者是可能有误会的情况列举如下: 1、段玉裁、王念孙等用小型汉字表示句读。这种情况本质上属于标点,但UTC和WG2很难直接接纳这样的标点。这有可能也适合用夹注的逻辑来处理。类似的情况也存在于《碣石调·幽兰》,使用单行的“一句”等来表示句读。可参考[IRGN2645](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3bZOlToxFTqphJJKMKYllTzxr_3R0yq/view?usp=drive_link)中关于古琴文字谱《碣石调·幽兰》的介绍,该文档也做了减字谱旁字(小字)和双行夹注的比较。 2、儿化用小型“儿”字。我和Andrew West曾经建议使用SVS处理,但没有被接纳。详见[L2/16-109](https://www.unicode.org/L2/L2016/16109-n4720-ideo-var-seq.pdf)=[WG2 N4720](http://www.unicode.org/wg2/docs/n4720-ChineseIdeographsVariationSequences.pdf)。 3、ARIB STD-B24规定有70%字面的汉字,“氏”“副”“元”“故”“前”“新”(92区26—31位)。这在IRG #51的会间讨论过,目前大家不认为这部分有信息交换的需求,暂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