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 modeling_chatglm.py 里的 `labels` 是什么数据类型？

[shtdbb]

想计算一下一个例子的 loss，发现 hf 里的 modeling_chatglm.py 代码里 ChatGLMForConditionalGeneration 类 foeward() 方法可以输入 labels 计算 loss。想问问这个 labels 是什么类型呀？是期望输出的字符串的 ids，还是 word embedding 呢？需要有什么特殊填充格式构造 labels 吗？谢谢！